何去何从

我看到这样一句话
our world is filled with too many garbage books and papers,
but who cares about them? This is really a tragedy of scholars.

为了经费,为了职称,为了paper而paper,这实在是……
读书,思考,做学问,说的容易,可做起来难。悲观的说一句,真正做学问的人,大多身在海外吧

成天盯着SCI期刊,盯着各种国际会议,可科学技术转化不了生产力又有什么用?
在中国,学院科学、政府科学、产业科学,也许后者才是王道

so 对科学无爱的人,就更不要去糟蹋PhD这个称号了吧

摘于On The Way by fanjun

也许就是这个引起了我的思考,也许这些想法也是早在潜意识中思考过N遍的。

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中我们究竟应该何去何从?

记着听过这样一种说法,上高中时学校会激起你对大学无限的渴望。比如说衡中,听说有这样的一个程序,老师高喊:想上大学的站起来! 然后底下哗啦哗啦都都站起来;然后老师又高喊:想上大学的站到凳子上!然后哗哗哗都站到凳子上了;然后老师最大声喊:想上大学的站到桌子上!!!然后这时同学们都充满激情的占到了桌子上…想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场面。其实这种做法的目的也不过就是让你能够更容易的回忆起你曾经做过这件事(因为你平时是很少站到桌子上的,尤其是全班人一起)从而能够让你更容易的记起你站在桌子上的时候脑子里面对大学的渴望。但是当时我哥形容这事的时候是用的那两个字,第一个字是傻的那两个字。他说到大学就知道了,啊,梦寐以求的大学就这德行,生活就是整天打游戏睡觉…这会造成极大的打击落差。当然了,这里还是指除了一些真正优秀的大学以外的其他的所谓的大学,还有就是如果你比较没有追求的话。那么现在我们把这种情况排除掉,假设我们能进入一所挺不错的大学,能真正学到东西(这里绝不是指纯知识)感受到高度的地方,而且我们本身挺有追求的能够做到上了大学还是跟高中一样的忙碌。然后呢?然后是什么呢?如果我们在一所比较优秀的大学的话,考研是最次的选择了,直接在很好的公司就业和保送研究生在名牌很常见,除此之外便是出国了,而这里先要说的是国内的事,所以说出国先不谈。在国内你能干什么呢?首先,你的价值观是什么?你想要的是什么?对我们来说在本科毕业以后基本上就可以开始真正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了,我们想要什么就是决定下一步我们会干什么的主要因素了。但是在这就要再摘抄一段话了。

几天前有人和我说起,当年上大学的时候,是个文学青年,理想做一个作家和记者,那时候我们都好吃香啊,如果再能写点小诗,弹点小吉他,摘些小花,女生们都被迷倒了。你看看现在,女生们再也不中意这些人了,她们中意的是……我说,那你们还写点小诗,弹点小吉他,摘些小花么?他说,……。所以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男性改变世界,女性改变男性的世界观。但总有一些世界观,是傻逼呵呵地矗在那里的。无论多少的现实,多少的打击,多少的嘲讽,多少的鸽子都改变不了。

可能有很多人知道韩寒的《独唱团》,这便是这唯一的一本《独唱团》扉页上的一段话。

你能说他不对吗?

也许现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矗着那个傻X呵呵的世界观,我们所谓的追求所谓的梦想都得建立在其基础之上。所以说继续上面的话题我们上学上高中上大学其实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起码对于现在。而这样的话其实便有一个结论了:我们现在的人生目标其实都是一样的,而在我们追逐这同一个目标的时候可能会选择不同的道路,而由于个人能力或者机遇的差别所造成的结果也各不相同,所以导致我们看上去在经历不同的人生,而其实我们的人生从本质上是相同的。

但是,事实上这个结论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完全成立的。因为很容易从这个结论的成立条件看出,只有当我们追求同一种东西的时候这个结论才成立。而那个傻X呵呵的世界观尽管可能现在都矗在我们心中,但这不代表它今后会一直矗在我们心中,更不代表它也矗在全世界人的心中。

而现在我们还只能追求那个被设定了的东西,现在是通过同一种方式,以后可能会通过各种不同的途径和方式。但我们终究要的是那个东西,这也就是中国在一些方面很弱的原因所在。当有一天我们把矗在心里的那个傻X呵呵的东西扔掉之后,当我们追求各自不同的真正的理想的时候(注意,这里是指真正的理想),也许那一天便是中国获得诺奖的时候。当我们追求理想的时候,我们曾经想要的那个东西也就会来到你身边的,这才是合理的人生。

怎样做出改变,重要条件是社会的改变,毕竟是社会把我们弄成这样的,但是这里又要摘一点东西就是鲁迅的那段话

“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

“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

如果没有少数人的起来,难道就有希望吗?如果没有少数人按照合理的方式去做,那么怎么可能大多数人也按照合理的方式去做呢?

最后的是6岁小朋友王子乔的一首诗

谁也没有看见过风

不用说我和你了

但是纸币在飘的时候

我们知道风在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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